冰凉的古铜贴着肌肤,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三日后,上官拨弦随着侯府抽调的仆役队伍,乘坐青布小车,前往城西别院。
别院果然如萧止焰所说,外表看起来寂静荒凉,但一进入内部,立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、压抑的紧张氛围。
明面上的守卫不多,但暗处窥视的目光、那些看似普通仆役却步伐沉稳、眼神锐利的人,在在显示着此地的不同寻常。
上官拨弦被分派的工作是打扫一处偏僻的院落和附近的库房。
活计不重,但活动范围受到严格限制,有婆子不时巡视监督。
她不动声色,表现得安分守己,默默观察着环境,记下暗哨的位置、换班的时间、车辆进出的规律。
她注意到,每隔两三日,深夜时分,总会有几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从侧门驶入,直接进入最深处的那个大院。
然后会有大量沉重的箱笼被卸下,搬入院中。
那些抬箱笼的人,个个身手矫健,沉默寡言。
她试图靠近那个大院,但院墙高耸,门口始终有人严密把守,根本无法窥探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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