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开始有零星的暴民冲击被指认官员的府邸,虽被金吾卫弹压,但恐慌已如疫病般扩散。
侯府深处,亦非净土。
上官拨弦坐于简陋的守灵偏房内,指尖轻轻拂过萧止焰赠予的安神丸瓷瓶,冰凉的触感却难以压下心头翻涌的浪潮。
昨夜他掌心残留的温度、那句“以萧止焰的身份”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漾开圈圈涟漪,扰乱了她多年来冰封般的心境。
仇未报,师姐冤屈未雪,“玄蛇”巨网未破,她岂敢耽于儿女私情?
深吸一口气,将瓷瓶小心收于贴身暗袋。
此刻,唯有冷静与筹谋,方能在这龙潭虎穴中杀出一条生路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更漏声迟,万籁俱寂。
忽地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尖锐异常的“啾啾”声,似幼鸟哀鸣,又似金属刮擦,断断续续地穿透寂静,从侯府西北角传来!
那声音飘忽不定,在夜风中时隐时现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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