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站起身,对曹总管道:“曹总管,阿弦姑娘并未受伤,这些是沾染的血迹。”
“她脉象虚浮惊乱,确是受惊过度之兆。”
“依我看,她所言非虚,应是偶然撞见凶案现场,被吓晕所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匕首上,语气变得凝重:“至于这凶器……来历不凡,需仔细查证。”
“此案发生在侯府内苑,情节恶劣,本官需即刻勘查现场,还望总管行个方便,封锁此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他三言两语,竟然直接将上官拨弦从嫌疑人的位置上摘了出来,定性为了目击证人和受害者!
曹总管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看着萧止焰那不容置疑的官方身份和冷静的态度,又看了看那柄让他忌惮无比的匕首,最终只能咬牙应下:“一切但凭萧大人做主。”
萧止焰不再多言,开始指挥随后赶来的万年县差役封锁现场、进行初步勘查。
他做事极有章法,雷厉风行。
上官拨弦被两个婆子搀扶到一旁休息,裹上了不知谁递过来的一条薄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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