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死,并非因为打听了旧事,而是因为她失去了利用价值,或者即将暴露?
线索纷乱如麻。
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,灵堂外院的门口,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、不同于雨声的响动。
像是极轻的脚步声,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又像是某种小动物跑过。
上官拨弦瞬间警觉,袖袍一拂,将桌上的薄绢和临摹的纸张尽数扫入袖中暗袋,同时吹熄了手边的油灯,整个人悄无声息地隐入偏室最黑暗的角落,屏住了呼吸。
灵堂内只剩下长明灯微弱的光芒,在雨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外面的声音消失了。
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,持续不断。
是错觉?
还是……那监视者又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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