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接过药瓶,脸上飞起两抹红晕,眼神躲闪,声音细若蚊蚋:“多……多谢萧大人关怀。奴婢……奴婢实在惶恐。”
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掌心,温热干燥。
上官拨弦像被烫到一般,迅速收回手,将药瓶紧紧攥住,头垂得更低。
萧止焰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,似是怜惜,又似是无奈,最终都化为唇边一抹浅淡的弧度。
“举手之劳,姑娘不必挂怀。府中事务繁杂,姑娘还需多加小心,保重身体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完,微微颔首,便转身离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拐角。
上官拨弦站在原地,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羞怯惶恐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瓷药瓶,拔开木塞,轻轻一嗅。
的确是品质上乘的安神药,药材配伍精妙,甚至比她平时自己配制的还要细腻几分,并无任何不妥。
可越是如此,她心中的疑虑就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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