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越需镇定。
慌乱,才是最大的破绽。
她如常做着份内的事,擦拭牌位,更换灯油,动作舒缓,神情恬淡,仿佛只是一个安于命运、胆小怯懦的普通婢女。
但她的感知却已提升到极致,如同绷紧的弓弦,留意着周遭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整个下午,灵堂都异常安静,再无闲杂人等前来。
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也消失了,但上官拨弦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毒蛇往往潜伏在最安静的草丛里。
黄昏时分,细雨悄然而至,敲打着灵堂的琉璃瓦,发出沙沙的声响,更添几分凄清。
上官拨弦点亮灵堂的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雨声中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她坐在偏室的灯下,取出那片至关重要的薄绢,却没有立刻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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