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语气平平,没有多余情绪,“昨天搬家,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过来搭把手,忙了一上午,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走,就一起吃了口便饭。”
李老太太是个热心肠,一辈子就爱操心街坊邻里的事,一听这话,眼神立刻变得神秘起来,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秀芳,我说话你别不爱听啊……我看老头子描述那样,他是不是有心跟你缓和缓和?你们俩,这么多年了,浩浩也大了,马上要结婚成家了,你们有没有可能,再凑到一起过日子?”
这话一出,陈秀芳脸上的淡淡笑意,瞬间彻底收了回去。
她抬眼看向李老太太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:
“阿姨,谢谢!我知道您是好意,不过您别乱操心了,不可能。”
李老太太一怔,大概是没料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。
陈秀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了些,却依旧态度明确: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伤也受了,苦也吃了,我一个人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,早就习惯了自己过日子。现在我有儿子孝顺,有准儿媳心疼,用不了多久就能抱大孙子,日子安稳得很,不需要再找个人凑合。”
“我不恨他了,也不怨了,但不恨不代表能重新过。”
“破镜不能重圆,有些路走散了,就没必要再往回走了。我现在这样,清静、舒心、自在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一席话说得坦坦荡荡,没有怨气,没有委屈,只有彻底放下后的清醒与坚定。
李老太太看着她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——陈秀芳是真的放下了,也真的不想再回头。
她连忙笑着摆手:“好好好,是我多嘴了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你说得对,现在日子这么好,怎么舒心怎么来,咱们不勉强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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