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花一眼就瞧出了她神色不对,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,心头一紧,连忙往前凑了凑,声音放轻:“怎么了冰冰?你哪儿不舒服?”
史玉冰机械地摇着头,嘴唇白得像纸,明明是盛夏,她却浑身发寒,指尖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“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秀花追着问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史玉冰喉咙发紧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秀花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慢慢放缓了语气,轻轻叹了口气,一字一句,温柔却精准:
“是不是……覃俭?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史玉冰猛地一颤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,再也撑不住了。
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肩膀抖得厉害,所有的倔强、嘴硬、伪装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秀花看着她,心里什么都明白了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妈没说错吧?
不是你非要房子,不是你非要公平,是覃俭在你耳边吹枕边风,是他在撺掇你,是他在拿孩子当筹码,是他在算计史家的东西,对不对?”
史玉冰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,一边哭一边点头,话都说不完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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