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被他说得语塞,不敢再说什么求情的话,只能急得跺脚。
里面的铭浩只管哭着踢门,一边踢一边骂:“你这个臭姥爷,你是大坏蛋……你是妖怪,我要姥姥,我要妈妈,你放我出去……呜呜……”
史林成吩咐刘姨去干别的,别理他,让他闹。
刘姨低着头走了,这孩子没出生时她就来了,她看着他长大的,有些心疼。
史林成背对着门,紧绷着嘴角,脸上没有一丝松动。
他不是不心疼,是不敢心疼了。
一想到史玉清手背上的水泡,一想到那幅被毁的字画,一想到秀花躺在医院里还在为孩子操心,他就不能软。
“哭吧。”史林成声音沉得像石头,“哭够了,承认错误了就出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微缓了半分,却依旧坚定:
“别闹了啊,覃铭浩,我知道你什么道理都懂,错在哪里自己想明白,灯我没关,给你个机会,你要是再没完没了,我马上关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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