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等她们都不说话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:
“唉,人心难测呀,善良的人是理解不了豺狼的心思的。没错,他就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。为了钱,这几年他在家里一直忍,一直装,把自己伪装得特别听话、特别懂事。
以前的事我不清楚,可亲子鉴定那次,我亲眼看见我爸当着我的面训斥他,他一句都不敢反驳,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你们说,他那样的人,能不记恨吗?
家里的刘姨还偷偷跟我说过,覃俭为了表现对我爸妈、对我姐的忠诚,结婚这么多年,一次都没回自己老家过过年,年年都守在史家表忠心。
我看呐,他这次不是一时冲动,是忍到极限,彻底爆发了。我现在最担心的,不是他闹,是怕他被逼急了,暗地里做对家里不利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
王浩眉头紧锁,小翠也下意识攥紧了手。
陈秀芳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语气冷静得近乎犀利:
“我看,未必像你想的那样,是要破罐子破摔。
他这么硬气地带着你姐离家出走,他既然那么生气,为什么不自己离开,还带着你姐干嘛?他知道你姐也是你爸妈的心头肉啊,他们能不为了女儿考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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