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事没经历过。
眼前这几个年轻人,眼神飘、语气硬、心里虚,一看就是合伙算计人。
林果虽然娇惯,可眼神干净,没有半点做贼的心虚,越是被吓,越是拼命辩解,越说明她是真的被冤枉。
民警把两边分开,轮流单独问话。
那几个女孩一开始还嘴硬,咬死了就是林果偷钱,说得有鼻子有眼,一会儿说丢了两千,一会儿又顺口带出别的数,情绪激动,态度蛮横,一副“我们人多我们有理”的架势。
可民警办这类案子多了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
越问,他们的话漏洞越多。
这边问林果,陈秀芳在旁边安静陪着,等她情绪稍微稳一点,才轻声开口:“孩子,我知道你害怕。你仔细想一想,你和他们最近有没有过节?为什么偏偏是你,被他们这么往死里坑?”
林果抹着眼泪,脑子一片混乱,想了半天,才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在婚庆公司上班,和他们是同事,又一起住公司给租的房子。这几个月我一直拼命干活,不偷懒、不耍滑,老板看我实在,连着给我加了两次薪……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:“从那以后,她们就老是阴阳怪气地说我,说我会装、会拍马屁,抢了她们的风头。好几次故意给我甩脸子,背地里说我坏话……我一直忍着,没敢跟她们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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