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着大腿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陈秀芳脸上了:“我说的不对吗?没人没客的,弄四菜一汤,不是浪费是啥?还有那炒菜的油,放得跟不要钱似的,吃多了血脂高,对身体能好?我这是为你们好!”
陈秀芳被她这股子劲头噎得一愣一愣的,原本想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没等她缓过神,陈母又梗着脖子来了句更噎人的:“再说了,她那点活儿,我闭着眼睛都能干!不如辞了她,你把给她的工钱给我!”
陈秀芳听得目瞪口呆,她本来是想劝母亲别找茬,哪成想老太太直接要顶替人家保姆的活儿,这真是平地起风波,惹了一地的麻烦。
她张了张嘴,刚想劝两句“您年纪大了,哪能受这累”,陈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眉头拧成个疙瘩,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:“还有啊,这女人是离婚的!你忘了咱老家的规矩了?离婚的女人,过年都不让回娘家的,说是晦气,会冲了一整年的运气!你把她弄家里来干啥?这大过年的,多不吉利!”
这话一出,陈秀芳彻底没话说了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母亲这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小翠,嫌弃她是外人,嫌弃她离过婚,嫌弃她“不会过日子”,那些数落的话,不过是借着由头发泄罢了。
她靠在床头,心里堵得慌。
一边是生养自己的亲妈,一辈子守着老规矩老观念,根本掰扯不通;一边是勤勤恳恳干活的小翠,平白受了委屈,连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家里要是天天这么鸡飞狗跳的,这年还怎么过?
她此时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,耐着性子分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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