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这话,他挂了电话。
方才着急要数据的小个子实在等不起,还是先行离开了,剩下的人继续坐着等。
十五分钟没到,办公室的门就被匆匆推开,崔千羽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她一抬眼看见陈秀芳,脸唰地就红了,几步走上前,对着陈秀芳又是鞠躬又是道歉。紧接着,她又转向屋里的其他人,声音带着哭腔承认错误,说都是孩子撒了谎,昨晚她好不容易逼问出实情,淤青根本是玩滑板摔的,跟学堂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她一边说,一边不住地赔不是,念叨着给大家添麻烦了。
说着,又转身跑出去,拎进来两大袋子水果,说是给大家赔罪的。
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陈秀芳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了。
跟这种人纠缠,实在得不偿失。
她当即开口,问崔千羽妈妈自己有没有随便开除学生,崔千羽妈妈忙说:“没有,没有!”
陈秀芳又问:“我有没有权利开除?”
崔千羽妈妈脸色变了变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,当着教育局几位主管的面,陈秀芳敢这么干脆利落地问出口,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,她又不是义务教育单位,崔千羽妈妈只能点头应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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