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姐妹几个都上了二百,我看她们在对门墙根下商量了,你别跟她们比,跟秀江一样,得上三百才体面。”
陈秀芳心里冷笑——合着在她眼里,体面这么重要,这就体面了?
她没争辩,从包里拿出钱,转身去了东屋。
打听清楚管账的亲戚是谁,她直接递过去二百块:“麻烦您,给我记上,陈秀芳的。”
她知道老家的规矩,白事礼轻不礼重,二百是正常价,三百反倒显得刻意张扬,没必要顺着母亲的意思来,关键是她就是不想依着她了。
管账的二话没问,如实记了下来。
下午起灵去坟地时,天色越发阴沉,风也刮得更紧了。
母亲看陈秀芳脸色实在难看,嘴唇都没了血色,终于松了口:“你别去了,在家等着吧,路上不好走,别再折腾出别的毛病。”
陈秀芳求之不得,等屋里的人都走光了,她找了件厚实的棉袄叠成枕头,躺在炕边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。
直到傍晚五点多,外面才传来嘈杂的脚步声,坟地那边的人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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