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拿来一副碗筷放在江平座位前的桌子上,“现在这人不知道都咋了,说杀人就杀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他肯定是有杀人的理由,都不傻,谁都知道杀人偿命,不是实在过不去了谁愿意杀人,依我看就是逼急了!”陈父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。
“你怎么那么肯定,你又没去帮忙?”陈母和他抬起刚来,“就不能是杀人的穷凶极恶?”
“行了,快别为这没弄清楚的事争论,一会儿又打起来。”陈秀芳觉得他俩真有意思,至于嘛?
“我觉得这人不够坏。”陈父饭已经吃完了,在喝一杯水。
“爸,您怎么知道的?”在陈秀芳印象里,父亲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。
“刚才电话里秀江是不是说那人开的自己的车?”陈父故意问给老伴儿听。
“是啊!”
“那不就截了,你想啊,他要是和纯粹的坏人,杀人前能不想好杀人后怎么办?再笨也不能开着自己的车逃跑吧,现在全世界都有摄像头,抓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!”
陈秀芳听着父亲说的好像有理啊!
“所以呀,他可能是临时起意杀了人,然后害怕开着车就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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