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不想提昨夜又发烧的事——说了也未必能换来真心关心,反倒可能引来新的数落,便含糊应付:“啊,挺好的,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去洗洗吃饭吧。”陈母说完,转身又进了厨房,走到厨房门口,回头提醒,“叫叫江平。”
江平刚上床,陈秀芳不忍心打搅她,又怕大声回答吵醒了她,跟到厨房门口说,“她昨天没睡好,先不用叫她了,等她醒了再说。”
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,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碗筷上,映得桌面暖融融的。
陈秀芳望着眼前的小米粥和春卷,恍惚间竟想不起上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和父母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,过往的片段像老电影般在脑海里闪过,心里满是感慨。
“吃吧,你最爱吃的。”陈父夹了个金黄酥脆的春卷放进她碗里,语气里带着自然的疼爱。
陈秀芳心头一热,眼眶微微发潮。
可不是嘛,她从小就爱吃油炸的东西,尤其是过年时父亲买回来的春卷,外皮脆得掉渣,内馅鲜香十足,是刻在童年记忆里的味道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父亲还记着她的喜好。只是此刻她感冒未愈,嘴里寡淡无味,连嗅觉都没恢复,看着油腻的油炸食品竟有些反感。但这是父亲的一片心意,她不忍心拂了老人家的面子,便扬起嘴角,夹起春卷递到父亲碗边:“爸,你也吃,一起尝尝。
说着夹起来送进嘴里,慢慢嚼着,努力品着记忆里的香味。
“多住几天吧。”陈父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你回去一个人,连口热饭都没人做。”
陈秀芳的思绪瞬间飘到上次父亲背着母亲偷偷给她打电话的情景,老人家小心翼翼的语气还在耳边回响,鼻子一酸,连忙低下头夹面前的酸辣海带丝,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泛红的眼眶:“不行啊爸,北京那边事儿多,我不在学堂没人照看,悦悦开了花店,也不能总麻烦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