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东篱?”萧景川果断地说出一个名字。
“米……东……篱!”王浩心里重复着,很快,他确定地说,“没错,就是这个名字,我记得凌风的嘴型,就是米东篱!”
陈秀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盯着王浩苍白的脸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她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师,不懂职场纷争,可刚才王浩明明白白说了刹车失灵,现在又冒出个陌生名字。她虽不谙世事,却也不傻,转念一想便惊出一身冷汗:难道这个“米东篱”,和凌风那辆车的刹车有关?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后背瞬间就凉了。
萧景川的脸色则比刚才更沉了几分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米东篱”?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他是公司副总之一,有点能力,是五年前从东盛公司跳槽来的,带来不少资源,也做出过一些业绩,萧景川破例给他提了副总,负责公司业务拓展,管着整个西部大区和北部大区的业务,可以说占了半壁江山,萧景川不禁心生疑虑,他一直觉得米东篱是个专心事业的人,没想到竟可能与这场车祸有关。
他的工作和凌风负责的东部大区业务并没有冲突,他有什么理由害凌风?
萧景川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公司初创时。那时候他和凌风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,吃了上顿没下顿,是凌风拿着自己攒了多半年的积蓄垫了公司的启动资金,又通宵达旦地跑市场、做方案,硬生生把公司从绝境里拉了出来。
后来公司壮大了,萧景川多次要提拔他做副总,凌风却每次都摆手拒绝,憨厚地笑着说:“萧总,我不是那块料,管人太累,我就适合干点实在活。”
拗不过他,萧景川便咬牙给了他公司30%的股份,这可是后来几个高管都没有的待遇,再加上丰厚的薪资奖金,凌风早已是身家不菲。可他依旧和从前一样,奔波于总公司和他负责的分公司之间,而大部分时间都驻扎北方带着几个人跑业务,从不参与任何派系纷争,对谁都和和气气,就连新来的实习生犯错,他也只会耐心指导,从不苛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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