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抱着陈秀芳说“像做梦”的样子,想起秀花反复叮嘱她“好好吃饭”的温柔,想起史玉冰说要给她挑裙子的期待——这些画面越清晰,她心里就越空,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,冷风直往里面灌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,她却没心思擦,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原来她以为的“找到根”,只是又一场空欢喜,她还是那个没人要的孩子吗?
之前的期待、温暖,瞬间变成了泡影,她喃喃自语:“不是……怎么会不是呢?那玉坠,还有奶奶说的话……”
陈秀芳也惊呆了,她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悦,急得直跺脚:“会不会是取样错了?或者机构不靠谱?要不咱们再找一家,重新做一次鉴定?”
那边的史林成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里的混乱,沉思片刻,对秘书说:“再联系两家权威机构,越快越好!我就不信,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,结果会是这样!”
覃俭听着史林成的话,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爸,您先别着急!我刚跟这家机构的主任沟通过,他说虽然结果明确,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最好先核对一下取样时的记录,避免是样本贴错标签这类低级失误。咱们等两天,等他们把记录调出来确认清楚,再决定要不要二次鉴定也不迟。”
他话说得有条理,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,没人注意到他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攥紧了。
史林成心中觉得有些堵得慌,这几天奔波林悦的事,公司好多大事压下了,回来后开会、参加宴请一直没断,那天覃俭提出来他去找机构,想到大女儿也在面前说过几次多给覃俭点机会,也就顺水推舟了,没想到弄成这样,为了史玉冰的面子,史林成勉强答应了。
这一等,就等了两天。
秀花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每天坐在沙发上盯着林悦的照片发呆,嘴里反复念叨:“怎么会不是呢?那痣、那玉坠,明明都对得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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