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点点头,坐在秀花身边,俯身轻轻脱掉右脚的鞋子和袜子,轻轻抬起脚掌给大家看。
一颗指甲盖大小、边缘规整的黑痣,正清晰地印在脚掌正中——和秀花记忆里,女儿刚出生时那枚“胎记”一模一样。
史玉冰惊喜地捂住嘴,眼中泪光闪烁,她激动地说道:“妈,和妹妹小时候的黑痣位置一样,只是大了一点!”
秀花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颗痣,眼泪又涌了上来,哽咽着对史林成说:“是……就是这个位置,一点都没差!人长大了,痣怎么能不跟着长。”
史林成、陈秀芳、覃俭等人都围过来看,陈秀芳心中感慨:造物主真是神奇,难道这颗痣就是为今天的相认长的吗?
接着,林悦解开红绳,把脖子上的绿色玉坠摘下来递给秀花。
玉坠触手温润,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样虽然有些磨损,却依旧清晰。
史林成把玉坠放在掌心,指腹摩挲着纹样上的凹槽,声音发颤:“这是孩子奶奶祖上的,听说是当年送你走时,她特意把玉坠穿在绳子上,挂在你脖子里的……”
确认完这两样,林悦才从包里拿出身份证,指着上面的出生日期,轻声说:“我身份证上是十一月初七,可电话里您说我生日是十一月初二,这一点……我一直有点疑惑。”
史林成接过身份证,看着上面的日期,沉默了几秒,随即叹了口气:“这事可能要怪当年的误会。我们去老家找你时,你养父母说,当年忘了问你的出生年月,看你的个头差不多20多天的样子,就倒推了20天给你上了户口,也就确定了生日,实际上,你那天已经25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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