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果翻了个白眼,“林悦是捡来的,我才是你们亲生的!她现在得了重病,那是需要换肾的,你见过几个换了零件能活长久的,要是科学技术真的那么先进了,那些富豪还不长命百岁?
她呀,就是个无底洞,咱们就算砸锅卖铁也治不好她,就是能找到她亲生父母,让他们出钱给她治病,人家也不一定认啊,好好的人分出一个肾,那不残疾了?
再说做手术也是一笔很大的费用,我们同学就有一个,换了肾怎么样了,还不是最后排异,没了……
人财两空啊!
要是我冒充林悦去认了亲,我都这么大了,白白捡个女儿,他们会选哪个?”
林守望摸了摸下巴,心里也在盘算着。
他觉得林果说得有道理,林悦的病就是个累赘,万一治不好再死了,花多少钱多可惜!
林守望掏出烟点上,蹲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着,烟在灯光下忽明忽暗。
院子里晒着的大豆秸秆被风吹得沙沙响,像在催他做决定。
“可这事儿……万一被戳穿了,咱在村里抬不起头啊。”
吴丽红还在犹豫,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擦着锃亮的饭桌。
她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,她想起林悦小时候扎着羊角辫,跟在自己身后喊“妈”的样子,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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