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必要和我商量,你爱干嘛干嘛,我管不着了。”
她想再骂王建军几句,骂他做事没脑子、没长远打算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王建军已经是过去式了,卖他自己的车和自己没关系,别说他还有工资,就是真的成了穷光蛋又与自己何干?
过了一会儿,陈秀芳说:“钱我收下了,你自己记着,五个月后至少按月还房款,当然你一次性多还点更好,早还完早清净。”陈秀芳的声音缓和了些,却依然感觉冷冰冰的。
这三万块,按理说该让她松口气——毕竟补上了之前的窟窿,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她很悲哀,不是为王建军,而是为过去的自己。
陈秀芳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,屏幕上那笔三万块的转账记录亮得刺眼。
她靠在沙发上,眼神放空望着天花板,心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,沉得慌。
人家找的爱人,是能一起扛事、一起规划日子的。
于丽娜口子,每天下班一起回去,虽然是婆婆做饭,可人家俩人一起收拾房间啊,老田做得比于丽娜细心,于丽娜不是说了一次了,她收拾的衣橱老田都掏出来再收拾一遍,周末陪于丽娜去逛市场,孩子小时候连辅导班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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