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失落:“柱哥,你这还算好的,至少闺女学业有成,以后工作不用你操心。
我家王浩呢,可能是从小被我惯坏了?我也搞不清为什么,现在眼里就只有钱。
说打算买房子,我给了80万,还嫌少,难道我把棺材本都给他才算完?他还说我的钱早晚也是他的,这我还能动呢他就说这个,真让我寒心。”
“再怎么样,你倒是能看见他呀,我现在是连人都看不见。”
“打不打视频电话?”陈秀芳觉得李玉柱也挺可怜。
“很少,一年也打不了两次。”
“她不找你,说明她没事,你也别牵挂了,孩子们的事,能不管就不管吧!”
江平劝着,她顺手把空调出风口调了个位置,直冲着,有点凉。
“就是,咱们这岁数啊,自己开导自己吧,我现在也看不见他了,我已经把他赶出去了,现在他在不在北京我都不清楚!”
陈秀芳无奈地叹了口气,作为当妈的,怎么能做到一点不惦记。
李玉柱安慰道:“秀芳,你也别上火,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王浩想多要点钱买房子,也许是想买个地段好的,大的,户型好的,孩子们追求高品质的生活这本身是无可厚非的,他们从小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们这一代大多数都是啃老的,似乎他们集体的思想都是这样,咱们呐,有能力就帮帮,没能力他们就凭实力,不用较真,气着自己,不划算。”
陈秀芳赞同他的说法,“这个我也想到了,我只是很不平衡,他从小我一个人拉扯着,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,受了这么多年教育,还越来越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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