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活该!”陈秀芳再也听不下去了,拨开人群走进花店时,正好看见吴丽红伸手要去扯林悦的头发。
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吴丽红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对方“哎哟”叫出声。
“干什么动手动脚的?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自己女儿,还有脸说养她一场?”
陈秀芳的声音又冷又硬,眼神扫过林守望和林果,“我在门口听了半天,合着你们是把林悦当摇钱树了?她每月给家里打钱,供妹妹上大学,自己省吃俭用,你们倒好,张口就要五万给妹妹找工作,不给就闹着砸店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吴丽红疼得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,脸涨得通红:“原来是亲家母啊!快放开,你弄疼我了。”
按理说,陈秀芳拿粉笔的手,哪儿弄得疼一个老农民,只是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,又是从反方向抓住了吴丽红的手腕,吴丽红根本施展不开,才不得不告饶,陈秀芳知道来硬的斗不过三个人,顺势放开了手。
见陈秀芳闯进来,门口看热闹的人也都涌到门口看热闹,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。
“哎哟,这当妈的怎么还动手打女儿啊?”
“林悦这姑娘来了几年了,多实在,每月给家里打钱,还供妹妹上学,这哪儿是自私啊?”
“就是啊,张口就要五万给妹妹找工作,这不是把姑娘当提款机吗?”
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不大却句句扎在林守望一家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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