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正想去看,来人已经推开了门,“秀芳,快来,趁着还没学生,快把饭吃了!”
说着,江平进来把手里的两份饭放在陈秀芳面前的桌子上,就放下另一个手里的包,开始脱身上的棉衣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款羽绒服,吃饭有些碍手碍脚。
陈秀芳没想到江平会来这么早,也没想到她说到做到,说实话,这多半辈子了,能这么贴心的人,江平是唯一的一个,她高兴地说:“你这来的可真及时呀,我这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,你怎么来的这么早,我以为你还得一会儿呢!”
说着,她站起身去把江平后面的门关上。
“早吗?”江平把身上的棉衣脱下来卷吧卷吧,走到后一排桌子前,用手扒拉了一下,见手上没有土,把衣服放上去接着说:“我这着急忙慌去处理了一些账,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,怕教育局下班,紧赶慢赶跑过去,还好证书拿到了!”
“是吗?”陈秀芳竟然有些惊喜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一直是陈秀芳的信条,可是她在56岁的年纪上,却高兴的有点像个小女孩。
当年,她评上副高职的时候,可能是由于多年来攒件、组卷的折腾,也没觉得这么高兴过。
“在哪儿呢?快拿出来看看!”
“看你急的,你这么着急,上午怎么不第一时间去取?!”江平一边开她的玩笑,一边拉手提包的拉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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