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听着浑身摔的都疼,“你也没摔跤?”
“没有呢,这事我吹了好几年。
我没吹的内容是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我爸,当天晚上我爸拿着扫帚追半条街的事。”
江平哈哈大笑:“柱哥,没想到你还有这光辉历史呢!来,为了咱们快乐的童年,干一杯!”
三个人碰了一杯。
江平突然说:“我刚来北京时,一句话都得琢磨好几遍才说出来,人前根本张不开嘴,一口唐山腔儿,土死了,满院孩子大人都学我,搞得我差点郁闷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口音是一个方面,还有土语,上次我跟单位同事说‘茅房’,他们都愣着看我,好像我是什么出土文物,不过我倒还是觉得咱这乡土话听着得劲。”
李玉柱是毕业后来的,普通话也是不标准。
陈秀芳见他们这天聊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,忍不住发笑,但也顺着说:“我还算好吧,可能现在人口流动大了,在北京的人,全国各地的很多,口音很杂,没人太在意这个了。”
“这时候和我们那时候也不一样了,现在外来人口比本地人还要多的多,操正宗京腔的人倒是少了,另外现在普及普通话,大家都说的很好,你就更好了,语文老师呢!”
“不行,不行!”陈秀芳还真不是谦虚,“我平时只是上课的时候说普通话,平时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是一口唐山话,说习惯了,来北京以后尽量板着说普通话,但是偶尔还会带出土语来,有的时候腔调也不对!”
说完两个人又是一阵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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