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后背瞬间冒了汗:“不可能啊……我天天跟孩子们说,上厕所要讲规矩,不能乱尿……”
“说?说顶个屁用!”传达室老李闷声闷气地接话,
“我亲眼看见的!前天晚上,好几个半大孩子在厕所里追跑,尿得满地都是,我喊了两声,人家根本不理!现在好了,闹出人命了(虽未致命,但在气头上有此说法)!你办辅导班挣钱,也不能不管教孩子啊?这院里住的不是老干部就是老家属,谁受得了这个?”
周围很快又围过来几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,火气越来越大。
“就是!这院儿多少年清静了,自打她把辅导班开在这儿,天天乌泱泱一群孩子,吵得人不得安生!”
“不光吵,还毁东西!上次是路边的树,低处的树枝不是被那帮孩子折了个精光?”
“现在更过分,直接把人老爷子弄进医院了!陈秀芳,你这事办得也太不地道了!”
陈秀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想辩解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
她确实千叮万嘱过孩子们要守规矩,而且王老太太也天天出来看着,她是看见她人的,可辅导班的孩子大多是七八岁到十五六岁的年纪,正是皮的时候,下课疯跑起来哪里还记得住?她每天课间那十分钟顾着给几个跟不上的孩子补两句,还真没留意过厕所那边的情况。
就是偶尔去厕所,也没有那么脏啊!
对了,女孩肯定比男孩守规矩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耿大爷现在怎么样了?严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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