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温水,从外面桌子上找到布洛芬拿进来就着水吃上两个,然后靠着灶台小口喝着水,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。
对面那栋楼跟她们家这栋格局差不多,这会儿大多窗户都黑着,张姨家也一团漆黑,可能她和马姐早就睡了吧。
只有三楼东头那户还亮着盏暖黄的灯,窗帘没拉严,能看见里面隐约晃动的人影。
她想起这户人家,好像住的是对年轻夫妻,总看见男的早上背着电脑包匆匆出门,女的傍晚牵着条小泰迪在楼下散步。这都快四点了,怎么还没睡?
正琢磨着,那扇窗户里的灯光晃了晃,像是有人起身走动,接着灯灭了,对面那片楼彻底沉入黑暗里。
陈秀芳望着空荡荡的窗口,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点——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夜里醒着。
她把水杯放回桌上,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,在灶台上积了个小小的水洼。
窗外的风刮过树梢,呼呼带响,她扯了扯身上的薄外套,转身往卧室走。
不管是谁在熬夜,天总会亮的,还得赶紧睡觉,睡着了哪儿也不疼了,哪儿也不累了,明天的太阳照常会升起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已经七点半了,身上的疼痛完全消失了,除了乏累,没什么感觉了,不知道是睡觉的作用还是布洛芬的作用。
陈秀芳又一次感慨:我真是棵死不了的马齿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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