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明白她在想什么,解释道:“我自己去的,没叫任何人。你知道的,我儿子小时候有病人家帮过忙,我忘不了。”
于丽娜想起来了,心里也释然,继续焐下一个被子,“你睡我的,我睡他的”。
陈秀芳伸手摸了摸暖气,很热,烫的她马上缩回了手,放在嘴里哈着气说:“人瘦得脱了形,眼窝子陷得能盛水。以前人家多年轻,现在简直判若两人了,我去时她家里茶几上,墙上有不少孩子的照片。”
于丽娜捏着被角的手紧了紧,喉间动了动:“唉,那孩子......去年冬天还跟在咱们办公室后头,叫我于阿姨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陈秀芳声音低了半截,“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眨眼间就没了,能不痛心吗?”
于丽娜附和说:“况且,那还是他们心心念念要的三胎,唉,没缘分呐!”
突然,她问陈秀芳,“你听说了吗?对于这孩子的死,有不少议论呢。”
“什么呀?我在几百里之外,哪听得到?”陈秀芳一下子嗅到了人心的恶毒,不管什么,一个小孩,都死了,还要议论?
于丽娜伸手拿过进来时放在炕稍的一盘橘子,招呼陈秀芳吃。
陈秀芳正把脱下来有些湿的袜子放在暖气上,自言自语着:“这岁数了还是汗脚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