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老妈家出来,打了个车直奔玉玲家所在的小区。
到了楼下,她深吸一口气,拖着东西上了楼。
敲响玉玲家的门,开门的是玉玲,她面容憔悴,一下子似乎老了很多,看到陈秀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秀芳,你不是在北京吗?你大老远赶回来……”玉玲声音哽咽。
陈秀芳拉着她的手,安慰道:“玉玲,别难过了,事儿都过去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
说着,她把礼物拿进屋里。
玉玲把陈秀芳让进屋里,家里就她一个人,孩子们上学去了,她老公有事也刚出去,保姆出去买菜了,说一会儿就回来。
家里布置简单,此时却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。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玉玲开始哭诉孩子离去的痛苦,陈秀芳静静倾听,不时递上纸巾,轻声安慰。
聊了一会儿,玉玲情绪稍微缓和了些,问起陈秀芳在北京的生活。
陈秀芳便说起打算开辅导班的事,玉玲眼睛亮了亮,说:“辅导班一直都有市场,你有眼光,有能力,好好干吧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秀芳觉得玉玲,情绪还算稳定,已经过了歇斯底里的崩溃阶段,剩下的伤口只能是自己慢慢舔拭,慢慢恢复,别人说的再好,宽慰的话再多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
这时保姆买菜回来了,陈秀芳看了看时间,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,觉得也该走了,起身告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