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教育局出来,陈秀芳感觉心里有了底,虽然困难不少,但她决心要为自己和儿子的未来拼一拼,想到这儿,她不禁哑然失笑:当妈的除非心寒到了极点,否则无论如何也是放不下自己亲生儿女的,那时候自己气的要和儿子断绝关系,发誓再也不管他了,现在却又回到了原点。
她坐上公交车,拿出李玉柱给她打印的单子,一条一条看着,发现每一步都是一个坎儿。
老师从哪里找?
生源从哪里来?
场地在哪里?
在北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要租一间教室,以后随着规模的壮大,还需要更多的教室,去哪里找?即便是找到了,那得是多大的一笔开支?自己手里的钱给儿子买房首付还不够,哪舍得大笔拿出来当租金?
突然,她眼前一亮:王老太太那不是有很多房子吗?
对啊!陈秀芳突然一拍大腿。
张梁两口子搬走了,她家洗衣房还单独占着一间房,而且陈秀芳那时注意过,洗衣房的旁边还有几间空房,给她用来做教室绰绰有余,要是能说服王老太太,帮她把那几间房子租过来,就有地方了,说不定租金还能便宜些。
想到这儿,陈秀芳激动得站了起来,这时她才注意到公交车上的乘客都诧异地看着她,眼神像看神经病。
她不好意思地灰溜溜坐了回去,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,她想正好趁着过年去看看王老太太,跟她聊聊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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