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叫什么……什么症来着,就是不爱跟人说话,你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……”
“抑郁症?”
“对,就是这个名儿,秀芳你们学校也有?怎么现在北京这么多孩子都抑郁了?”
被李老太太这么一问,陈秀芳仔细在大脑里搜索,还真有这么一个。
“有!我们学校有个老师的孩子,是个女孩,去年暑假过完了,应该上初一,可那孩子只上了一天,就再也没有去过。”
“她是怎么回事?”李老太太一下子就来了兴趣。
“我也没敢和那个老师直接打听过,都是听别的老师说的。
她家是两个女儿,老大学习很好,三年前就考上了四川学生走了。
那孩子高中是在我们市里上的,离家有六七十里地,不能住校,只能走读,同事父母早就不在了,岳父岳母陪不了,同事只能租了房子,天天下了班就跑市里去给孩子做饭,早上再回来上班。
老二每天跟着他媳妇,孩子妈妈对孩子比较溺爱,她要吃什么就给做什么,其实这也不算什么,现在家家孩子少,都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,不都是要吃啥就给啥吗?”
李老太太附和着:“可不是嘛,我孙子孙女来了,都那么大了,我也是问着人家吃什么给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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