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陈老二家今天是怎么了?哪次打仗他家败过?”
“是啊,这么多年,别说动手,陈老二媳妇一句话,陈老大家就吓得找耗子洞藏起来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人们指指点点,轻声议论,声音不大,但院里的人都听得见。
“这几个人穿的这么阔气,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陈秀江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靳玉兰,“你咋咋呼呼干什么,大清早无理取闹找上门来要钱,还喊来乡亲们,不知道什么是丢人?”
靳玉兰一家人都挨了打,钱还没要过来,正窝囊呢,被陈秀江这么一说,她又想起了钱的事,乍着胆子说:“我呸,我告诉你们,今天你打了我们一家,我绝对轻饶不了你,钱我还得要,你还得赔我们医药费;那钱,我要的光明正大,要的理所应当,那是我们应该得的。你这外人少,不是愿意跟着掺和吗?那就别走,你们得掺和到底。”
陈秀江一个久经沙场的人民警察能怕她的恐吓吗?
他整理整理衣裳,把手插在口袋里,心平气和地说:“好啊,那咱们就找个说理的地方说说怎么样?”
林守望这时回过神来,对着地上的三个人说:“你们闹够了没有?就这点事,一大早上闹闹吵吵,把全村人都招来了,你们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快起来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