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一睁眼,窗户上已经大亮,陈秀芳第一反应是昨夜雪下了多大,深不深,能不能走车,他们能不能离开?
她顾不得屋里经过一夜已经降下来的温度,“忽的”坐起身来,也没披件衣服就探着身子扒着窗户往外看:嚯,这雪下的可真不小,院子地上、墙上到处是一片白色,目测怎么都得有5厘米深,院门已经打开,一条已经被扫得露出土色的小路往里延伸到主卧这边,看来主人已经起床了。
她突然看到大树下竟然零散的落了几根树枝,有两根都有小孩子胳膊粗。
“不至于吧!”陈秀芳不由自主地出了声。
“怎么了,阿姨?”闻声醒来的林悦睁开眼睛见到陈秀芳的姿势,也坐起来往窗外探看。
“把你吵醒了吧?”知道年轻人爱睡懒觉,陈秀芳有些抱歉。
“没事,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醒,您刚才说什么不至于?”
“你看?”陈秀芳指的外面的树枝让林悦看,“就这点儿雪也不至于把树枝压断了呀,难道你家院里这棵树本身就已经死了?”
“没有,树是活着的,今年夏天还吃槐花了呢,一定是夜里刮大风了。”听这意思昨天夜里林悦睡觉也很沉。
陈秀芳昨天坐车太累了,这一夜睡得很安稳一宿,连动都没动,躺下时什么样醒来时还是那个姿势。
被林悦这么一提醒,陈秀芳仔细观察了墙根和墙角的雪,果然有的地方被风刮的的高高隆起,而院子中间则显得低一些,看来这雪的平均厚度还不止五厘米呢!
“我们这里晚上气温非常低,经常刮大风的,应该是被风刮折了。”林悦说着开始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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