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沈临风爽朗的笑声,不像平时那样温润克制,而是真的、发自心底的、毫不掩饰的笑。
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像春天的风一样暖洋洋的,可陈秀芳听着却更气了。
“我可不敢。”沈临风收了笑,语气认真了起来,但尾音还带着一丝笑意,“我真的在北京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开门——”
“我逗你的。我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去开门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,像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,又想炫耀又怕被骂。
陈秀芳又好气又好笑,想骂他两句,又不好意思。
她握着手机,靠在门板上,心跳还是很快,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紧张的快了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、带着庆幸的快——他来了,他真的来了,不是逗她的。
“你在哪儿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你不说我就挂了。”她故作生气,可嘴角已经翘了起来。
沈临风又笑了,这回没有卖关子:“我在你们北京一个标志性的地方,说出来你肯定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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