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那天,王浩和史玉清送她到车站。
王浩帮她把行李拎上车,还是不放心:“妈,您一个人行吗?要不我跟您去吧?”
“你上你的班去,我自己能行。”陈秀芳笑着把他推下车,“你俩好好的,我玩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火车开动了,陈秀芳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从北方的辽阔变成南方的温润。她的心里有一种久违的轻松,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。这些年,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陀螺,被生活抽着转,一刻不得停。
现在,她终于可以停下来,看看路边的风景了。
到了江南,陈秀芳才知道什么叫“想象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”。
她想象中的江南是烟雨迷蒙、小桥流水、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从石板路上走过。
可现实中的江南,是黄金周乌泱泱的人头,是排队两小时才能进一个园子,是导游举着小旗子在前面喊“后面的跟上了”。
这倒也罢了,人多就人多,反正她也不急,跟着慢慢逛就是了。可到了第二天,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先是嗓子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她以为是前一天说话说多了,没在意。到了晚上,嗓子开始疼,吞咽都费劲。第二天一早起来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鼻子也塞了,头也重了。
她强撑着跟团走了一上午,到了下午实在扛不住了,在车上吐了一回,脸色白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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