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了,我这人犟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陈秀芳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归置整齐,又把保温杯里的水兑成温的,塞到江平手里,“等你出院了,再说旅游的事。”
江平还想再劝,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住院这一周,陈秀芳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白天在医院守着,晚上保姆看着,她回家加班写。
她本来就腰不好,几天下来,走路都扶着墙。
江平看在眼里,嘴上不说,眼眶红了好几回。
一个礼拜后,江平终于出了院。陈秀芳又在家照顾了两天,直到老黄从外地赶回来,她才算松了口气,拎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袋回了自己家。
到家第一件事,是倒在沙发上睡了整整一下午。
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,腰酸背痛,胳膊上还被蚊子咬了两个包。
她揉着胳膊坐起来,愣了一会儿,骂道:“什么季节了,你还出来加餐,真不是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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