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委屈吗?委屈得要命。
这么多年了,她拼命地想要得到母亲的认可,想要让母亲觉得她也是有用的、也是值得被爱的。可到头来,在母亲眼里,她永远都是那个该为弟弟付出一切的人,永远都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指责、随意索取的人。
陈秀江赶紧过来,把陈母扶上车。
张清然故意落在后面,安慰了陈秀芳几句,才在陈秀芳催促下上了车,在后座陪着。
陈父最后一个上车,临上车前回头看了陈秀芳一眼,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别往心里去,你妈就是那个脾气。”
陈秀芳点点头,没说话。
车门关上了,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。陈秀芳站在路边,看着车消失在街角,眼泪终于止不住了。
她蹲下来,捂着脸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本来是要送到车站的,可是此刻,她实在没了那心情,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……
史玉清走过来,蹲在她身边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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