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个字,陈秀芳是在飞机落地北京之后才收到的。她看着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,觉得它们像两扇关上的门,轻轻合上了,没有声音。
陈秀芳拖着行李箱走出北京西站的时候,十月中旬的阳光正好照在广场上,明晃晃的,有些刺眼。
她站在出站口愣了一会儿,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市——高楼还是那些高楼,车流还是那些车流,可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总觉得北京跟她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。
她离开的时候是十月五号,满城还是国庆节的尾巴,到处挂着红旗,热闹得很。
现在才过了一个星期,那些红旗已经撤了,街上的行人穿得多了,路边的银杏叶开始发黄,秋天实实在在地来了。
一个多星期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可北京好像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悄悄地换了季,像是趁她出门偷偷翻了个身,等她回来的时候,已经换了一副面孔。
她在出租车上给王浩发了条消息:“妈到了,先回家收拾收拾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王浩秒回:“妈,您可算回来了!晚上我和悦悦给您接风,想吃啥?”
陈秀芳靠在出租车后座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,想了一会儿,回了一句:“随便,你们定。”
“那行,我们定好了告诉您。”
回到自己的家,陈秀芳打开门,屋里安安静静的,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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