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想有一天,能真正成为一家之主,能让人仰视,能让我们这些‘有钱人’对他刮目相看。
这种欲望,太迫切了。
所以,他在外面找了那个女人。
房子是给她的,也是给他自己的——那是他的‘独立王国’,是他能摆脱史家光环、找回‘男性尊严’的地方。
他在她面前,可以不用伪装,可以不用看谁脸色,可以当‘老大’。
你看,这就是他的目的。
他利用你,利用史家的资源,去满足他自己扭曲的虚荣心和权力欲。
你哪儿做得不好?你没不好,是他从一开始,就没把你当平等的爱人,只是当他攀附的梯子。”
这一番话,像把手术刀,一层层剖开了史玉冰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。
她想起那些深夜,覃俭总在她耳边念叨,说“爸妈的钱终究是他们的,咱们得有自己的产业”,说“清清嫁出去就是外人,咱们才是一家人”,说“等我熬出头,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日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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