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答案。
她感慨:过的多快,新的一年又开始了,从今年的第一天起,她就和原来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了,去年还有半年是老师呢,现在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师了,人呐,一辈子就是这么快,弹指一挥间就老了。
也算在北京安顿下来了,今年怎么都要比去年过的好一点,多赚些钱,实现自己最大的价值,要不然就真的老了。
怎么多赚呢?
周末多上上课,可是现在已经是一对二了,学生再多效果也不好,人家家长出那么多钱教不出成绩难以交待,自己良心也过不去,自己那房子也太小了,盛不下。
突然她眼前一亮,办个辅导机构?
前两天在网上看到,退休老师可以在国家允许的情况下办机构,什么叫允许呀,就是取得资质,教育局允许你办你才能办,同样一个人有这个允许和没允许就是不一样,需要什么手续呢,等回去了去教育局打听打听。
可是平时五天呢,这么好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?
冬雪那里确实给的工资很高,她也不谦虚的想了:人家一个作家能给她这么高的工资,绝对看重的不是她会打字,现在连小学生都会,怎么偏偏给她这么多钱呢?
除了打字,她还能帮忙构思情节,那些日子的熏陶,陈秀芳也学到了不少。
又一想,还是慢慢地不踏实:她当时是眼睛看不见,临时不好找人,多给些钱也是有情可原的,但她现在已经好了,一个人手脑眼并用才是最合理的搭配,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辞退了,她怎么着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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