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冬雪家客房的大床上,陈秀芳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。
想起刚开始自己做了两户人家的保姆,陈秀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也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吧,做得那么累,有时候还要听王老太太的冷言冷语;她想起正式做保姆前,她和杨姐、秋丽她们一起去开荒,竟然为了卖些硬纸壳子和人闹别扭,偷偷出去卖,就不禁哑然失笑,这也太丢人了,当时怎么就没觉得呢?
她也佩服自己,那么清高,竟然也干了,不知道她们都过的怎么样了。
细想想,自己好像确实不适合干保姆,你看看,第一家干了时间不长,结果男主人死了,里面还有一个惊天阴谋,剧情堪比电影,一般人谁能碰得上?
第二家也是不正常的,还没干上几天就闹了家庭矛盾,母子生气,自己难堪。
现在多好,轻轻松松的,照样赚钱,而且还有时间思考自己未来的出路。
想到努力的目标,陈秀芳心里像堵上了一团猪毛,王浩啊王浩,没想到最后伤我最深的却是你,我最心爱的儿子,陈秀芳拷问自己,如果不是为了王浩,我赚钱还有没有意义?
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,她抽丝剥茧做对比,举例子,想了好多,设想了很多种结果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拿起手机随意看了一眼,竟然有王建国八个未接来电,微信里也灌满了没看的信息,陈秀芳看也没看信息内容,直接拉黑了电话和微信,心里说:狗皮膏药,影响心情,还上哪儿上哪儿去吧!
心情好了不少,怪不得人家都断舍离呢,我这应该也算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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