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苦笑着拂下放下镜子,“昨晚没睡好,有点心事。”
冬雪关切地看着她,“陈老师,您要是有什么烦心事,就跟我说说,说不定说出来能好受点。”
陈秀芳犹豫了一下,想到自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,便把和王浩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冬雪听完,气愤地说:“陈老师,您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,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,王浩和他爸一个德行,他怎么能这样对您,太不懂事了。”
陈秀芳觉得冬雪说的极是,遗传这东西不服不行,他怎么就非得随王家?
冬雪忿忿地说:“都不敢这么写,男人出轨不是新鲜题材,这亲儿子是非不分倒是少见。”
“这不就碰上了吗?”陈秀芳觉得自己真是“幸运”,别人轻易遇不上。
冬雪拍了拍陈秀芳的手,“陈老师,您别为他生气,不值得,再怎么说他是您儿子,亲自生的,气头过了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!”
陈秀芳刚才把自己家里的丑事都暴露给冬雪,已经是这些年来少见了,现在她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再说出来了,她觉得知道的人多了,没有安全感,于是点了点头,说:“我昨天想了一夜,也想通了,以后就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冬雪很有分寸感,也不再多说,询问陈秀芳现在的感觉,要不要去休息休息,她现在眼睛好了,自己能打字。
陈秀芳哪里肯,自己是来赚钱的,拿着人家的工资来睡觉可不行,说:“没事儿,熬个夜还算什么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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