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风就是雨,谁知道吃鱼能不能有那么大的作用,吃就吃吧,吃什么不得做。
她轻手轻脚洗漱完毕,从门后摸出布兜,又掏出口袋里的记账本和小巧的笔,扔进布兜里——这是她当保姆以来养成的习惯,每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,方便月底跟雇主对账。
早上还带着些凉意,她裹紧了藏青色的单褂,踩着晨光往菜市场走。
六点的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,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,陈秀芳摸摸索索拐进水产区。
腥气扑面而来时,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游移,寻找老太太指定的“老王头”摊位——据说那摊位的鱼都是从密云水库运来的野生货。
“老王头,来条鲫鱼,要野生的啊。”她停在一个挂着“王记水库野生鱼”招牌的摊位前,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,正低头刮鱼鳞。
听见招呼,他抬头笑出一口白牙:“您好,您上来就知道我姓什么,可是我却看您有点面生啊!”
“那可不嘛,我今天第一次来,怎能不面生?”
“那您是……”老王头更新奇了。
“我是王老太太家的保姆,想起她来没?”见老王头丈二和尚的样子,她又提示说:“她有两个儿子,张栋和张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