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手顿了顿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想起王建军的出轨,想起自己签退休申请表时手抖得写不成字。过了会儿,才轻声说:“时代不同了,现在的人想法多。”
“想法多......”老太太重复着,从兜里掏出薄荷糖,递给陈秀芳一颗,“我跟你张叔刚结婚时,家里穷得叮当响,他下地,我在生产队喂猪,后来返城后他去了工厂,日子还没怎么过就没了……你说现在日子好了,却一个个过得鸡飞狗跳。”
陈秀芳剥开糖纸,把糖含在嘴里,薄荷味呛得鼻腔发酸。
她想起自己和王建军的婚礼,也是在老家的旧房子里,同事们凑钱买了红喜字,学生们采了野菊花插在玻璃瓶里。那时她以为,只要两个人心齐,日子总能越过越好。
“秀芳,你有可能和你丈夫复婚吗?”
“绝对没有!”陈秀芳眼里闪着坚定的光,手里攥紧了衣服。
“按说也是,你这个男人太过分了,结发妻子不能欺呀,他这么做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,搞破鞋的哪儿有好的?”
陈秀芳明白王老太太的意思,她是替自己不平,可是出轨的就是有好的,还不少呢。
他们镇上医院有个医术很高的妇科大夫,接生是一绝,坐位她都能在生前给调过来,名气很大,说起她来没不服的。
女医生比陈秀芳还大几岁,她不就是个欺窝下蛋的鸡吗?她老公当时有老婆孩子,她什么都知道,就是看上了男人在供销社上班的工作,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,是不是黄花无从考证,但没结过婚是肯定的,还比那男的小十岁,不就嫁给他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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