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上就两次惹得雇主不高兴,她这活儿还干的下去吗?
想到了陆振生,她突然想起不是陆振生说让我给小宝擦上香油然后晾着的吗?晾着不就是不穿裤子吗?可是自己刚才没想起来,另外人家严柔也没怪自己呀,一句没埋怨,总不能上赶着说让小宝光着屁股是他爸爸的意思吧?
这作为理由的话,也有些牵强,自己不是也没给小宝抹油吗?
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阵子,觉得太无趣了,这算不算焦虑?
陈秀芳正烦闷着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严柔打来的。
“陈姐,我带小宝出来了,我看他光着屁股往地上坐实在接受不了,想带他去买两条开裆短裤,一出来就遇到了小区里相熟的宝妈,我们一起带孩子出去玩儿,中午就不回来了,你自己吃吧!”
陈秀芳心里一下子就好受了不少。
是自己想多了,神经过敏,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但是严柔没提抹布的事儿,她是不是挺介意的,以后一定不要弄混了。
中午,严柔果然没带小宝回来,陈秀芳看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米饭,就简单的剥了棵葱,放了一个鸡蛋,炒了一碗米饭,连个汤也没做,倒了一杯白开水,简单解决了中午饭。
她一边吃一边想:小宝每天中午要睡觉,严柔带着孩子出去玩儿,这觉在哪儿睡呢?难不成去了那个宝妈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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