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早就注意到了,他们肯定是一对小情侣,两个人坐在里面的座位上,头上盖着一件衣服,刚才露出头来的时候,女生长头发有些凌乱。
苏念前座一个四五岁的小孩突然从座位上面把头探出来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你笑啥?”
苏念可能也看出了小情侣们的小动作,脸突然就有些红了,她冲着小男孩做了个鬼脸,“跟你说也不懂,小屁孩!”
“哼,我才不小呢。”
说着,他伸出自己莲藕般的小胳膊挥了挥,“你看,我壮着呢!”
这时我前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轩轩快坐下,你这样站在座位上不安全。”
小男孩不肯,最后可能是他妈把他拽下去了。
车窗外出现大片的土地,怀揣着大棒子的玉米在早秋依然灼热的阳光下蔫头耷脑,毫无生气。
老太太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,这不就是家长们经常反映的吗?初中生正是叛逆期,不敢说,不敢管,管轻了不管事,管重了又是跳楼又是离家出走的,当时很解气,后果承担不了啊!
“大姐,你去哪儿?”陈秀芳问老太太,老太太回答:“我去北京闺女家,闺女的预产期还差十来天了,让我去给她伺候月子,又怕我初来乍到哪儿都不认识,让我提前来几天熟悉熟悉环境,你说这大热天的,我是真不愿意来呀!”
“添人进口是高兴的事,恭喜你呀,大姐,要当姥姥了!”
“唉,这要说吧,当姥姥了是高兴,可是这当姥姥了也就要老喽!大妹子,你这是去哪儿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