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在医院里躺了一天一夜。
输血,缝合,上药,监护。医生说她命大,那根触手偏了那么一点点,没伤到心脏,否则神仙都救不回来。黑瞎子听了,脸白了好一阵。
他就这么守在病床边,一步都没离开。椅子硬邦邦的,他坐着,腰板挺得笔直。王胖子让他回去歇会儿,他摇头。吴邪给他带饭,他扒拉两口就放下。阿宁跟他说什么,他嗯一声,眼睛还是盯着床上的人。
长乐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手上扎着针,透明的管子连着吊瓶,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。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呼吸很轻很轻,被子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黑瞎子握着她的手,那只手冰凉冰凉的。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想给她暖一暖。
到了第二天傍晚,长乐的睫毛动了动。
黑瞎子腾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,“哐当”一声。
长乐慢慢睁开眼,模模糊糊看见一张脸凑在面前。眼睛红红的,胡子拉碴的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谁啊?怎么跟个鬼似的?”
黑瞎子愣了一秒,然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。抱得紧紧的,像怕她再跑掉一样。长乐被他勒得伤口疼,嘶了一声,他赶紧松开,手忙脚乱地检查。
“疼了?哪儿疼?我叫医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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