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起来,把脸埋进枕头里,死死咬着嘴唇。
疼,太疼了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。
塌肩膀那一拳,正好打在蛊虫所在的位置。那条虫子受了刺激,发了疯一样在她骨头里乱窜,咬得她痛不欲生。
她的指甲抠进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湿透了枕头。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要不,就这么死了算了。死了就不疼了,死了就解脱了。
可是另一个声音马上响起。
不行,不能死。还没找到麒麟血,还没治好他的眼睛。
还没……
还没告诉他,她是谁。
她咬着牙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小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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