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黑瞎子站在门口。
他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翘着,眼睛里亮得能点着火。“一个人泡多没意思。”
长乐的脸一下子红了。“你出去。”
黑瞎子不但没出去,还走进来了。他走到池边蹲下来,伸手捞了一把花瓣,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滑落。“几百朵玫瑰花,嗯?就为了自己泡?”他把花瓣往她肩头一洒,花瓣落了她一头一脸。
长乐拨开脸上的花瓣,瞪着他。“黑瞎子,你出不出去?”
“不出去。”他开始解扣子。外套扔了,衬衫扔了,裤子扔了,长乐别过头去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水声响了一下,他迈进来了。
池子虽然大,但他一进来水就涨了一大截,花瓣往两边荡开又荡回来,贴在他肩膀上、胸口上。他靠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。
长乐的身体绷紧了。“你别——”
“别什么?”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又低又哑,“我就抱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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