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这回是真的老实了,不是他想老实,是长乐看得太紧了。
沈医生走的那天晚上,长乐就把他的枕头从旁边挪到了自己这边,美其名曰“方便照顾”。
黑瞎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闻着她头发上的桂花香,心里美得不行,嘴上却说:“你是不是怕我跑了?”
长乐没理他,把被子给他掖好,转身关了灯。
黑暗中,黑瞎子用左手摸过去,摸到她的手,握住。她的手凉凉的,他握紧了一点,想给她暖一暖。
长乐没挣开,也没说话,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从那天起,长乐就开启了“严格养伤模式”。
吃饭必须她喂,喝水必须她递,连上厕所她都要在门口等着,生怕他滑倒。
黑瞎子说我又不是残废,长乐看你一眼,他就乖乖闭嘴了。
药要按时吃,一天三次,一次都不能少。黑瞎子想偷懒,说今天感觉好多了不吃行不行,长乐把药递到他嘴边,看着他,不说话,黑瞎子张嘴吃了。
换药的时候最疼,沈医生配的新药药性烈,涂上去火辣辣的,黑瞎子咬着牙一声不吭。长乐蹲在他面前,轻轻吹着他的伤口,凉凉的,像冬天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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